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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47到0! 采砂致鄱阳湖保护区江豚不可逆的伤害

时间:2017-12-10 11:07 專題報道 作者: 广州2010亚运会(www.gzapg2010.c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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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消失的江豚:鄱阳湖保护区采砂之祸

  两年采砂后,有学者发现瓢山水域江豚数从47降为0;江西省水利厅称没有部门提示保护区位置

从47到0! 采砂致鄱阳湖保护区江豚不可逆的伤害

  11月24日,鄱阳湖都昌水域出现一头死亡江豚,雄性,尾部缠有一根细线。这是鄱阳湖今年第12头死亡江豚。江豚保护行动网志愿者供图

  11月中旬,江西省内鄱阳湖已是枯水期。瓢山水域周边渐渐露出了深褐色的滩涂。几条大型运砂船待在水中央,小型采砂船蛰伏在岸边,周边裸露出被采砂船废弃的砂岛。

  烟波朦胧中,新京报记者看到,北来越冬的天鹅和灰鹤成群站在水边。“但就是很难再见到江豚了,这两年都跑三山(水域)那边了。”驾船路过此处的鄱阳县莲湖乡朱家村渔民朱宏生(化名)说。

  瓢山水域位于鄱阳湖长江江豚省级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。2013年12月,一位研究人员曾在这里观测到47头长江江豚;2014年12月,这一数字突然变成了“0”。

  江豚是除白鳍豚外,长江流域特有的另一种淡水豚类动物,今年5月刚被升级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。

  距今最近的2012年科考调查发现,全国长江江豚种群数量为1045头,其中,鄱阳湖有450头,占据整个长江流域长江江豚数量的近一半。为此,有学者将鄱阳湖称为“长江江豚最后的避难所”。

  近日,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,瓢山水域长江江豚保护区中江豚大面积消失,很可能与此地2014至2016年的大规模采砂活动有关。

  12月5日,曾经批示此地采砂的江西省水利厅向新京报记者表示,批示采砂之前,按程序曾向江西省农业厅、林业厅、环保厅征求意见,但彼时没有部门提示那里是长江江豚保护区。

  而主管该保护区的江西省农业厅下属渔政局,至今没有对此作出解释。

从47到0! 采砂致鄱阳湖保护区江豚不可逆的伤害

  11月15日,鄱阳湖瓢山水域的砂岛星罗棋布,往来渔船偶有搁浅。新京报记者 孙瑞丽 摄

  保护区的十里砂岛

  11月15日,天色渐渐大亮时,渔民朱宏生驾驶一艘满载小鱼仔的船,又在瓢山水域搁浅了。渔船被卡在一个砂岛边缘,两米外是一条大型运砂船。他惊出一身冷汗,赶紧熄灭发动机,跳下船查看。

  “挺危险的,要是把发动机弄坏就麻烦大了。”他知道,又是砂岛惹的祸。

  从2014年秋天、瓢山水域开始出现采砂船起,渔船就偶有搁浅。

  当年,几十艘采砂船将砂石从湖底吸上来,直接在湖中进行分选,细砂被抽走卖掉,粗砂则直接倾倒在湖中。渐渐地,小砂岛在瓢山水域星罗棋布,零零散散分布在水域两岸,蔓延约10里地。

  随着两岸砂岛群形成,这两年来,朱宏生很少在此处再看到江豚来吃渔民丢弃的小鱼。

  一个原因是,瓢山水域的面积被堆积的砂岛压缩,加上渔船来来往往,江豚的实际活动范围也被不断压缩。

  另一个原因是,大规模采砂后,原来距水面约两三米深度的砂床消失了。11月中旬,有朱家村的渔民用一根长篙大致测量了瓢山水域航道的湖底,已经至少有10米深。

  “十米深的水让江豚生活本来没有问题,但砂床被挖走后,贝类等底栖生物的恢复是需要较长时间的,短时间内肯定会对该区域的生物资源造成严重破坏,肯定也会影响鱼类和豚类的栖息。”中科院水生所副研究员郝玉江说。

  此外,中科院水生所经过常年的观察,发现鄱阳湖中有很多草洲浅滩,它们在春季便是鱼类产卵繁殖的重要区域,从而也是江豚抚幼的重要场所,“一是这里小型鱼类丰富,二是这些区域水浅流缓,对于游泳能力还不是很好的新生幼豚具有保护作用。”郝玉江说。但如今,挖砂将这些草洲浅滩直接挖掉或者埋掉,这里的江豚便无处抚幼。

 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,鄱阳湖被称为长江江豚最后的“避难所”。

  资料显示,长江江豚是江豚中惟一的淡水亚种,仅生活在长江中下游干流和鄱阳湖、洞庭湖及其大型支流中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曾调查估算,长江中下游长江江豚的种群数量约为2700头。

  1997至1998年再次考察,却发现长江干流、洞庭湖的江豚种群数量急剧下降。中科院水生所研究员王克雄分析,长江干流不断下降的渔业资源、发达的航运与长江江豚急剧下降密不可分。

  但是,多年的观察则发现,“鄱阳湖中长江江豚的数量一直稳定在大约400头左右。”王克雄在其已发表的文章中,将鄱阳湖称为“长江江豚最后的避难所”。

  这一说法被学界广泛接受。2012年,中科院水生所对长江江豚再次考察,彼时,长江流域整个长江江豚的种群数量已经下降至1045头,但鄱阳湖仍有大约450头。

  “鄱阳湖主要是渔业资源丰富,周边环境保持得还可以,另外往来航道没有长江干流发达,所以它是长江江豚最后的‘避难所’。”11月16日,郝玉江告诉新京报记者。

  从“47”到“0”

  瓢山水域曾是像朱宏生一样的渔民祖祖辈辈打鱼的地方。采砂之前,那里的湖水相对其他水域比较深。天晴时,阳光照耀在湖面上,他们能看到湖底的砂床和水草,和不时跃上水面的长江江豚。

  朱宏生记得,自己小时候经常见到长江江豚,铅灰色的皮肤,有时能看到一家三口,大江豚背上驮一头小江豚。渔民们称呼江豚为“江猪子”,“江猪子”不怕人,呼吸起来发出“噗!噗!”声,夜晚会被渔民误认为“水鬼”。

  “十几年前父辈们打鱼时夜里不下船,停船时都要看看周围有没有江豚,它们夜里聚集在一起,呼吸、扑腾,吵得人睡不着觉。”朱宏生说,那时这里的江豚多到渔民都躲着它们走。

  这番景象在朱宏生的记忆里持续到2013年冬季枯水期。

  2013年12月,南昌大学生命科学院研究生胥左阳接到江西省科技厅资助的“枯水期鄱阳湖重点水域长江江豚种群数量、分布及行为特征”课题,首先来到瓢山水域。

  “那时瓢山没有大型采砂船,湖水在晴天清澈见底。”胥左阳回忆。

  一个空气冰凉如水的傍晚,蜷缩在船舱里的胥左阳和师弟突然听到水里传出“噗噗”的声音,“很大”,伴随“呼啦啦”的水声,他们钻出船舱,渔船的灯光打在水波涌动的水面上,他们看到成群的江豚在船边抢吃小鱼,事后回忆至少五六头。

  “看呆了,第一次距离江豚那么近,不超过5米,当一切安静下来、没有任何威胁的时候,它们看起来是那么地自在。”胥左阳回忆。他如今已是抚州一所高中的生物老师。

  他清楚记得,当时的位置正是瓢山水域东南方向的小鸣咀码头。8天时间,他在瓢山至小鸣咀旁边的龙口这一大片水域,观察到了47头江豚。

  第二年12月,胥左阳再次来到鄱阳湖,进行同一课题的第二次考察。

  他还是瓢山至龙口水域观测8天,一头江豚没看到。这一年的考察结论,鄱阳湖其他水域江豚种群数量基本与去年持平,只有瓢山至龙口水域,数字从前一年的47头变为了“0”。

  疯狂的采砂

  2014年底,在原本是鄱阳湖长江江豚省级自然保护区的这片水域,胥左阳看到了几条大型吸砂船来来往往,还有的停在水中和岸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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